All About Leon

一個婚禮, 又惹多個「喪」人回禮, 今日x地夾埋另一喪人活動, 時間啱啱好...想起有人提側田個訪問

側田上期俾壹仔扯上「慾女」做封面“兜巴一大星”完,
到今期, 又死死氣接受訪問...
...話就讓側田宣洩怒火, 但今次只係用內頁一細份做平反,
究竟有無人留意係一個疑問, ...我都係人哋講起, 先去摷來睇...啊! 原來有提慾女幾cheap...衛蘭有性格..黑暗的周刋..電台..電視台....!

側田在短短六年, 已經咁多怨屈同勞騷,
咁我佩服我哋嘅黎生, 咁多年萬箭穿身, 他仍可處之泰然, 屹立不倒。 :thumbsu:

正所謂智者不惑, 勇者無懼...好似Leon咁, 有性格, 但沒做錯事, 做對的事, 又何懼之有...話之慾女怨男?
何必將周刋的廢話當做自己的問題, 回應咪益佢再製造多些廢話, 然後又再recycle! :thumbsd:

有興趣可以看側田呻什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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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語錄
最後一次 側田

訪問本安排於十二月十日進行,側田為演唱會宣傳露一露面。十二月九日,第 1083期《壹週刊》出街,疑似側田被木村乃性書踢爆淫亂史。

同一日,側田的唱片公司取消了訪問。

事隔十日,側田又來了。宣布在演唱會過後離開香港,往北京定居。打算在北京結婚,或者在北京生仔,一定在北京置業,情願在北京當個三線歌手。只要不在香港。「我的家人,在美國;女朋友,在北京;在香港賺的錢,是零。你告訴我,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?」

七年前放棄美國的 Yahoo!高薪厚職,來香港碰運氣。今日,再一次。「你一定要寫,是《壹週刊》趕走我。」

茄喱啡
壹:木村……
側:不想再談論了。
壹:不能夠講?
側:不想講。
根本是擺我上枱,越談論,她就越出位。她當然想我講多些,我不想給機會任何人借我上位。
不是第一次了,第四次發生類似的事,再講也嘥時間。你知道嗎?在我眼中,這些人不過是茄喱啡。無 talent的,不要入行啦,俾你出到位十五分鐘,有用嗎?
做這一行,又不是賺到錢。

在香港?有性格只會給人臭罵。

五年前的新人獎。

韓國女朋友,在北京當模特兒。

在美國的媽媽。

R.I.P.

壹:你也賺不到錢?
側:在香港,有錢的歌手,不過是最頂級的 3%,最慘是人人以為我們搵到好多,因為表面風光。
像我,在香港的收入,是零。賺錢靠跑廣東省,唱兩首歌等於一個紅館騷的價錢。但廣東省也不過是全國的很小部分,在北京當個三線歌手,肯定比我現在賺的多十倍。我不明白為什麼還有人覺得香港市場重要。
每幾個月上 TVB唱一分鐘歌,真的有幫助?還是每年擦電台鞋擦 DJ鞋搏年底分到個銀獎、銅獎?金獎都無用啦。
頒獎禮很廢。 2000年的玩意,來到 2010,你還要我做東做西爭一嚿膠?
我叫你唔收錢寫稿,你肯唔肯?為什麼我要免費出騷讓別人賺錢?以前我給人用射燈射住,一說出來,立即給人罵。現在,不怕了,我為九成香港歌手發言!
壹:人人也服從呀。
側:連高層的也不夠膽改變,低層的,打份工,收份糧,怎可以反抗?
結果,搞到個個機械人一樣。我、衞蘭、謝安琪,初出道時,明明很有 character,幾年下來,像入了輸送帶,出來後變成一樣的人一樣的模式,答問題就一定答平常心。在大陸,在台灣,歌手有性格會被鼓勵,是必須的。在香港?有性格只會給人臭罵。
寫歌,我也被洗腦了,只跟着方程式創作,派台歌首首都似《命硬》,如果你沒有聽其他的 side track,一定以為我只得一道板斧。
在香港,我像被閹割,做不做訪問,接受哪一家訪問,也不由我作主。明明很抗拒,也要照做。
我不想一世也這樣。喪禮上,悼詞只可以話這個人日日返工做同一件工作幫襯同一間餐廳。 He had a good life, rest in peace。
你想嗎?
壹:上到北京,一定有位企?
側:超級有信心。你就說我囂張吧。
大陸人不是歧視香港人,只是歧視不懂唱歌的。陳奕迅、張學友,香港人,在大陸一樣很紅。上到去而失敗的,只因為他們渣, sorry。
我唱得好過好多大陸歌手。

玩夠

壹:說到自己很貧窮,你住在貝沙灣呀!
側:租的,買不起。
我很想買樓,三十四歲了,還是什麼也沒有。如果十年後無工開,怎樣租下去?
以我的要求,在香港,無可能負擔得到。北京的同類單位,大約平一半,平均售價三千至四千人民幣一呎,百多萬已經買到環境很好的住所,過十年,說不定升到跟香港同價。
這是另一個原因推動我離開香港。
壹:之前幾個女朋友也沒有公開,為什麼突然打算成家?
側:想定下來,只有一個解釋:玩夠。
以前,自己知自己未玩夠,所以很怕作出任何承諾。
近幾年,身邊朋友,很多也結了婚,讓我發現,婚姻也不是太恐怖,甚至可以令彼此的信心提升。想結婚的話, just do it。
女朋友在北京工作。在香港,睇電視得自己一個,煮飯又是自己一個,我很寂寞。
壹:韓國女朋友是最佳選擇?
側:在美國讀書時,韓國人,不論男女,很喜歡撩是鬥非。我對韓國人向來沒什麼好感。
又奇怪。她好像是女人版的側田,她用的眼藥水、耳筒、生活雜物,很多也是我用開的牌子。 MP3內的歌曲,跟我的有九成相似。所謂合拍,大概是這樣子吧。
世界上沒有太多人明白我,才出現過這麼多事件,她明白,她明白我哪一句說話是反話,哪一句說話是嘲諷。我從來未試過擁有一段如此穩定的關係。
不用你說驚訝,我自己,也很驚訝。

實力

側田說,對於香港,他的留戀,接近沒有。
唯一是對朋友還存在多少感情。「隔幾個月回一回來探探朋友,也不過三小時。」
北京有乜好?北京有 jazz bar、 rock bar、民歌 bar,香港的 bar,賣 bra。「香港,我連找個發洩的空間也沒有。怎似北京?北京的樂手很有實力,其實,很多香港音樂人,也選擇上北京發展。像金培達,像陳少琪,上到北京,還可以跟他們合作。」
選擇留在香港的歌手,大概只有曾蔭權。

寫衰寫好

不想隱瞞,不是叨光,跟側田,算薄有交情。
「你不用擔心,寫衰我囉!我明白的。」側田說。
不想逃避,不是自誇,每一期有什麼封面,我跟讀者一樣,在書報攤才得知;但在《豪語錄》寫什麼或怎樣寫,自由度也算大。即使寫得不對口味便需要接受批評或嘲笑。也是自己責任。
所以,側田,你不用擔心,我沒有被下令要刻意寫衰你,就算被下令,也不會。但,我也很少出於友情而刻意寫好一個人,因為,我不懂。
沒有刻意寫衰沒有刻意寫好,這是一篇不帶偏見或偏愛的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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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婚禮, 又惹多個「喪」人回禮, 今日x地夾埋另一喪人活動, 時間啱啱好...想起有人提側田個訪問
謝謝Serena